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简
1、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这些会自动生成,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示例:少年阿兵的故事

2、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一经发现刷屏,立刻封号全删。

3、禁止重复!常见的小说,发帖前请搜索,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

4、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举报者也会被禁言

5、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

6、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

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站务板块】查看详情
查看: 28|回复: 0
收起左侧

[SM凌辱] [转载搬运] 《高冷警花的堕落事件簿(1-23)》 作者:徒花 [已完结 第004章:秘密校规#6 最后的反击(完结)][附件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1.16m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第004章:秘密校规#6 最后的反击(完结)
文章作者: 徒花
解压密码: -
解压软件: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免费注册

x
第004章:秘密校规#6 最后的反击(完结)

  清晨五点三十分,天际尚未破晓,整座圣心学院沉浸在一片透着寒意的青灰色薄雾之中。
  南苑大礼堂的彩绘玻璃窗在晨曦中泛着暗哑的冷光。这座仿哥德式建筑有着挑高近二十米的穹顶与盘根错节的地下管网,表面上是这所百年名校举行开学典礼、慈善募捐与荣誉授予的圣殿,然而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自前任老校长离世、理事会被以裴氏财团为首的资本全面接管后,这座礼堂的地底便被悄然掏空,改造成了一座隔绝外界一切光线与声响的私人沙龙。
  白芷微正低垂着眼帘,静静站在通往地下深处的仆役准备间阴影里。
  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她经历了一场漫长而险峻的伪装潜伏。
  早在前一天晚上,白芷微便戴着遮蔽容貌的皮质面罩,以特供女奴的身分成功混入了郊外翡翠湾的私人别墅派对。正是在那场纸醉金迷的淫靡沙龙里,她暗中获悉了次日秋季慈善庆典结束后、学生自治会将在校内召开年度「内部集会」的重大情报。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没有冒然脱身,而是选择继续维持着女奴的屈辱伪装,跟随这批被挑选出的特供玩物,在凌晨时分由全封闭的防弹面包车统一转移至圣心学院地下。
  在翡翠湾别墅派对接近尾声、人员交接换装的短暂空档,白芷微冒着极大风险潜回更衣室,取回了自己预先藏匿的加密手机。
  在短短十秒钟的通讯窗口内,她将集会情报与定位坐标压缩成一道加密代码发送给了刑岚,为唐宁精确锁定这处深埋地底的罪恶巢穴争取到了最关键的时间。
  然而,进入圣心学院地下后,戒备比预想中更为森严。所有被带入地下的奴仆与侍应人员,都被迫换上了规格统一的硬质皮革束缚内衬。
  那是专为上流阶层调教玩具而设计的拘束装备。厚达两毫米的深黑牛皮经过硬化处理,边缘以细密的平锁钢线固定,从胸骨下方一路死死收紧至骨盆,像是一副沉重的外骨骼,将躯干的每一寸线条残酷地压缩、禁锢。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或许只是一种让人呼吸受限的沉重拘束;但对于白芷微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生理凌迟。
  被强效神经药物「极乐」彻底重塑的神经受体网络,至今仍固执地占据着她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她的痛觉、压觉与触觉阈值被强行剪断并改写,原本用于传递常规知觉的神经纤维,被不可逆地同化成了高密度的感官放电通路。皮革粗糙的内面如同干燥的砂纸,随着她每一次胸腔起伏,无休止地磨砺着敏感充血的肌肤。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纤细紧致的下颌线滴落,滑进锁骨深处的阴影里。
  白芷微搭在膝头的右手微微收紧,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在掌纹间绽开,她借着这股短暂的痛感,将脑海中那翻江倒海、如电流般肆虐的感官幻觉硬生生压制下去。
  身为首都警局性犯罪组组长,她曾面对过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与最残酷的犯罪现场。无论肉体沉沦至何种境地,那双清冷如冰的眼眸深处,始终跳动着一簇永不熄灭的冷焰。
  她隐蔽地轻触藏在风衣袖口内侧的极简通讯器,耳麦中传来唐宁压低至极点的清脆声音:『组长,外围光纤信号已完成镜像拦截。大礼堂周围三公里的监控探头已全部注入循环伪装代码。刑副组长带领的特警突击一队已在校外西侧林道埋伏就位。』
  「收到。」白芷微对着衣领内侧极其微小的拾音孔低声回应,语调平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裴承泽的动向如何?」
  『目标于二十分钟前抵达行政楼。』唐宁调出一串键盘敲击声,『根据截获的理事会内部通讯,裴承泽今天白天会以学生自治会会长身分主持整场慈善庆典,陪同各界政要巡视校园。但今晚八点,南苑地下沙龙的内部权限将全面提升为最高级别的「红石级」。』
  「看管程雅涵的人手呢?」
  耳麦那头换成了刑岚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东侧地下储藏室,由四名外聘的私人安保轮班看守。那小姑娘被注射了微量的神经抑制剂,目前神智清醒,但身体发软无法走动。只要组长一声令下,特警队随时可以强攻突入。』
  「不必。」白芷微冷静地下令,「白天校内有上千名学生与家长,强攻只会引发大规模恐慌,给裴氏财团销毁证据的借口。维持无线电静默,一切按原计划进行,等我晚上的确认信号。」
  通讯挂断,耳麦回归死寂。
  白芷微深吸一口气,将那支藏着关键命脉的加密手机妥善贴身收好,整理了一下套在皮革束缚装外的黑色长袖侍女制服。布料的每一次牵拉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痉挛感,但她挺直了脊梁,迈着规律而稳定的步伐,融入了礼堂外准备庆典的仆役人流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上午九点整,圣心学院秋季慈善庆典正式拉开帷幕。
  校园主干道两侧挂满了烫金的校徽旗帜,悠扬高雅的古典交响乐在林荫道间回荡。身着笔挺西装与优雅礼服的社会名流穿梭于各个展厅之间,镁光灯在秋日的暖阳下闪烁不休。
  大礼堂正门前,裴承泽站在人群中央,宛如众星捧月。
  他身着一套剪裁无可挑剔的深蓝色三件套高订西装,领带夹上的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胸前那枚象征学生自治会最高裁决权的纯金天平徽章,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他面带谦逊而得体的微笑,正与两名教育界的长官以及数字身价百亿的校董侃侃而谈。
  「圣心建校百年的立校之本,始终是『纯洁、秩序与荣誉』。」裴承泽温润儒雅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播开来,引得周围一片赞许的点头,「我们不仅为社会培养最顶尖的男女菁英,更致力于建立一套无懈可击的品行道德体系。」
  在距离人群不足十米的一处茶歇长桌旁,白芷微端着沉重的银质托盘,微微垂着头,为几位贵宾奉上红茶。
  她的目光看似温顺地落在地面上,视线的余光却如鹰隼般将周围的一切收纳进眼底。
  裴承泽看似神态自若,但每隔十五分钟,他的右手食指便会下意识地敲击一下西装暗袋中的加密终端;而在大礼堂周围巡逻的安保人员中,有六名身材魁梧、耳戴单边通讯器的便衣男子,其站位与警戒姿态完全是专业雇佣兵的规格,始终死死锁定着通往地下的几处检修口。
  白芷微端着空托盘穿过回廊,在与一名身着校服的学生会成员擦肩而过时,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在这座光鲜亮丽的象牙塔深处,腐烂与罪恶早已蚀穿了每一根立柱。而将这一切推向深渊的,正是眼前这位被无数人奉为天之骄子的学生会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与此同时,地下一层幽暗冰冷的储藏室内。
  程雅涵蜷缩在角落的一张铁架床上,身上的校服衬衫沾满了灰尘与冷汗。
  门外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巡逻保镖沉重的皮靴踏地声,每一次声响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将下巴死死抵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抱着小腿,单薄的身躯在阴冷的穿堂风中无法遏制地发抖。
  她不能退学。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深深扎进骨髓的钢针,支撑着她没有在无边的恐惧中彻底昏厥过去。
  在圣心学院这个非富即贵、阶级森严的名门学府中,她是极少数依靠「特蕾莎贫寒优秀生奖学金」考进来的底层女孩。她的家在城市最边缘的棚户区,狭窄阴暗的房间里终年弥漫着廉价中药与消毒水的苦涩气味。母亲患有严重的尿毒症,每周三次的血液透析像一个无底洞,无情地吞噬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仅存的一点积蓄。
  「雅涵,妈没用……只有你考进圣心,拿到全额奖学金和推荐信,将来进了跨国律所或者外企,咱们娘俩才能算真正活出个人样……」
  母亲枯瘦如柴、布满针眼的手掌抚摸着她额头时的温度,是程雅涵生命中唯一的灯塔。
  圣心学院是她用无数个通宵啃书、考到双眼充血才换来的入场券。在这里,退学不仅意味着前途尽毁,更意味着她将被追讨数百万元的巨额免除学杂费,那是能把她和母亲生生碾成齑粉的绝望天文数字。
  她必须留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程雅涵的眼神有些恍惚,记忆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年前的那个秋天。
  刚入学时,程雅涵因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球鞋、用着没有牌子的文具,在班级里成了透明人,甚至是隐形霸凌的对象。富家子弟们用带有优越感的眼神审视她,没有人愿意与她同桌。
  直到陆澄心的出现。
  陆澄心原本是名门之女,但就在升上一年级的那个夏天,陆家的家族企业遭遇毁灭性打击,宣告破产清算。曾经围绕在陆澄心身边的追随者一夜之间作鸟兽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
  那天午后下着暴雨,陆澄心一个人坐在无人的琴房角落,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催缴学杂费的催告单,哭得浑身发抖。
  是程雅涵推开了门。
  程雅涵没有多问一句话,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早上特意多带的便当盒,把还带着余温的饭菜轻轻推到了陆澄心面前。
  「吃点吧。」那时的程雅涵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我妈说,肚子吃饱了,天大的坎也能迈过去。」
  从那一刻起,两个同样在圣心学院泥潭中挣扎的女孩,成了彼此生命中唯一的避风港。
  陆澄心懂程雅涵在富家子弟面前强撑的自尊,程雅涵懂陆澄心从云端跌入尘埃的绝望。在无数个熄灯后的宿舍深夜,她们挤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分享着同一副耳机,畅想着毕业后离开这座金丝雀笼子的未来。
  正是在那样一个毫无防备的深夜,在陆澄心因为债主骚扰而痛苦得企图自残时,程雅涵为了阻止她,为了证明「即便人生有过污点,也依然有资格迎来光明」,痛哭着向陆澄心吐露了自己深埋心底的秘密——
  国中三年级时,母亲突发急性并发症急需高昂自费药物,身无分文的程雅涵在绝望之下,于连锁药妆店接连偷窃了数盒昂贵的进口药剂,最终被保安当场抓获。
  虽然因为情节特殊且未成年,案件在少年法庭审结后被依法永久封存,但这段阴暗的前科,成了程雅涵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澄心,连我这样的人都在拼命活着……」那一夜,程雅涵抓着陆澄心的手,泪流满面地说,「我们一定能熬到毕业的,对不对?」
  那时的陆澄心抱着她,哭得比她还要伤心,一遍又一遍地向她保证:「对,雅涵,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储藏室冰冷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轴承转动声,将程雅涵从回忆中猛地拽回现实。
  两名身材魁梧的面具保镖面无表情地走进门,手中拿着一副黑色的合金手铐。
  「程小姐,庆典结束了。」其中一人冷冰冰地开口,「会长在沙龙等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午后四点半,校园表面的喧闹随着最后一批宾客的离去而彻底平息。
  当夕阳最后一抹血色残阳被厚重的夜云吞没时,南苑大礼堂地下一层的防爆合金重门「轰」的一声严丝合缝地闭锁。
  空气中的气味陡然变了。
  不再是白天优雅的花香与咖啡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呛人的古巴雪茄味、昂贵香槟的醇酸,以及某种挥发在空气中、带着甜腻腥味的特制化学催情烟雾。
  这是一座环形的罗马斗兽场风格沙龙。挑高近八米的穹顶被涂抹成深黑色,正中央一盏巨大的冷白水晶吊灯投射下刺目的光束,将直径十米的圆形黑曜石舞台照耀得如同白昼。舞台周围,十余张昂贵的弧形真皮沙发呈阶梯状排列,散坐着七八名特意留下的理事会权贵,以及十几名神情玩味、眼神狂热的学生自治会核心成员。
  程雅涵被粗暴地推搡进了光圈中央。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双膝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黑曜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她的双手已被换上了一副反锁在身后的纯黑尼龙扎带,原本整洁的校服衬衫在拖拽中被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泛着青紫的苍白肌肤。
  在她的正前方,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茶几上,静静平铺着一份厚达十几页的档案文件,最上方赫然印着鲜红的标题——《学生自治会特别眷属自愿效忠与侍奉协议书》。
  裴承泽坐在正中央的主位沙发上。
  他已经脱下了日间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雪白挺拔的衬衫与深灰色的暗纹西装背心,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冷光下反射着无机质的寒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中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碰撞出清脆的微响。
  「程雅涵同学,欢迎来到圣心真正的『核心殿堂』。」裴承泽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优雅而残酷的笑意,「白天那些虚伪的演讲是给外面那些蠢货看的。而在这里,坐着的才是真正决定这座城市资源分配、以及决定你未来命运的人。」
  程雅涵趴在冰凉的地面上,仰起头,双眼因恐惧与屈辱而布满猩红的血丝。
  「你应该知道,被学生会列入观察名单最后一名,不但会影响你的奖学金资格,还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升学和就业。现在学生会决议给你的一个机会,在你面前的,是一份协议。」裴承泽站起身,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一步步走到程雅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要在最后一页签上你的名字,按上指纹,你就可以继续享有全额奖学金,甚至毕业后能直接进入裴氏旗下的法务财团。而你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每周五晚上,来到这里,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取悦沙发上的各位叔伯长辈。」
  「不……」程雅涵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几乎将她的胸膛撕裂,但她依然死死盯着裴承泽,「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想读书,我只是想拿毕业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圣心学院的毕业证书,是她改变人生唯一的机会,但要让她为了这一纸证书,让自己彻底沦落成这群人的玩物,这是更加难以想象的情境。
  她只能卑微地哀求,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企图唤醒眼前这个名门公子最后一丝人性。
  「读书?拿毕业证?」
  裴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荒谬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周围沙发上的权贵与学生会干部们也随之爆发出一阵放肆的下流哄笑。
  「程雅涵,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裴承泽收敛了笑容,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阴鸷而冰冷,「圣心这座金字塔的顶端,从来不属于你这种阴沟里的贱民。想往上爬,就得把你唯一的资产拿出来当作过路费。」
  裴承泽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带她出来,给我们高贵的优等生上一课。」
  侧面的暗门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嘶鸣声缓缓滑开。
  一道纤细的人影从黑暗的甬道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当那道身影彻底暴露在冷白射灯下的瞬间,趴在地上的程雅涵整个人如遭雷击,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紧缩成了极致的针尖大小:
  「澄……澄心……?!」
  走进光圈里的,正是陆澄心。
  然而眼前这个少女,早已没有了平日里那个模范生的半点影子。
  她身上仅穿着一套薄如蝉翼、全透视的黑色蕾丝连体束缚服,胸部与下身隐秘处的线条在强光下一览无遗。她的脖颈上紧紧扣着一条带有锁孔的亮银色钢制项圈,项圈正前方垂下一条半米长的金属链条,被一名面目狰狞的学生会干部牵在手中。
  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涂抹着浓艳得近乎病态的唇膏,双眼空洞、麻木,宛如一具失去灵魂、被彻底物化的精致人偶。
  「跪下。」牵着铁链的学生会干部随手一拽。
  陆澄心没有一丝迟疑,双膝「咚」的一声重重砸在程雅涵身侧的黑曜石地砖上。
  「过来,服侍你的主人。」裴承泽退回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语调平淡得如同在使唤一条家犬。
  陆澄心顺从地膝行向前,爬到裴承泽的腿间。在周围十几名长辈与同龄人充满猎奇与欲望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颤抖却无比熟练的手指,解开了裴承泽的皮带与金属扣,垂下头颅,将脸埋了进去,把那根坚挺的阳具,职深深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唔……」裴承泽仰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修长的手指插入陆澄心的发丝中,粗暴地按压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着深喉带来的强烈干呕,目光却戏谑而残忍地锁定在程雅涵惨白欲绝的面孔上,「看见了吗,程雅涵?这就是现实。你以为她是你的同伴?当初她家破产被债主追杀的时候,就是我把她买下来的。这几个月里,她在这间屋子里伺候过的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沙发区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两名满身酒气的学生会干部满脸淫笑地走上前来,直接解开了拉链,将两根挺立的阳具贴到了陆澄心的两侧脸颊旁。
  陆澄心没有反抗,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而窒息的吞咽声,被动地承受着轮番的污浊与宣泄。双手也服从的握住了两边的肉棒,开始有节奏的前后套弄。
  浓稠腥热的白浊液体喷溅在她的额头、眼角、面颊与唇瓣上,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流淌进蕾丝束缚衣深处,将那层精致的浓妆彻底冲刷成一片肮脏狼藉的残局。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啊——!」程雅涵的喉咙几乎喊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地上剧烈扭动挣扎,尼龙扎带勒得双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就在这时,裴承泽一把推开了陆澄心的脑袋。
  陆澄心脱力地趴伏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将口中的浊物吐在地砖上。
  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残精。随后,她转动那双死寂冰冷的眼眸,目光没有一丝波澜,直直穿透空气,定定落在了程雅涵的脸上。
  「闭嘴吧,程雅涵。」「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你以为……你真能在这里读完四年,然后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吗?」
  陆澄心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像是两块粗糙的碎石在剧烈摩擦,透着一股钻心的冷漠与刻薄。
  程雅涵整个人僵住了,泪水悬在眼眶边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宛如厉鬼的好友。
  陆澄心扶着沙发边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任由身上的蕾丝束缚衣沾满秽物,转过身,面向沙发上所有的权贵与学生会成员,用一种近乎宣告判决的尖锐语调,大声说道:
  「各位理事,各位干部。你们都被这个女人的伪装骗了。」
  「程雅涵,国中三年级时,曾因在连锁药妆店与大型商场连续窃盗昂贵药物及进口营养品,被当场抓获并扭送少年法庭。虽然依据未成年人保护相关法规,这份刑事犯罪记录被依法封存,但她在报考圣心学院时,故意在品行自我陈述与入学背景调查表上隐瞒了这段犯罪前科!」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灭顶的惊雷,在程雅涵的头顶轰然炸裂!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浑身的血液彷佛在一瞬间被抽干,整个人软瘫在地,死死盯着陆澄心,连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
  那是她这辈子最深、最隐秘的痛脚,是她只在那个深夜、在两人痛哭流涕时,唯一分享给陆澄心的秘密!
  「这件事,整个学校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陆澄心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程雅涵,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扭曲而残酷的讥笑:
  「圣心学院学生品行守则第一百二十条,凡蓄意隐瞒刑事前科、涉及诚信欺诈者,一律取消学籍并予以除名。更重要的是——根据特蕾莎贫寒奖学金的附加受资助协议,一旦因个人重大品行过错被开除,受资助人必须在三十日内,全额退还入学至今累积的四百八十万元各项费用,并承担同等金额的违约赔偿金!」
  陆澄心转向裴承泽,恭敬而麻木地躬身:
  「会长,九百六十万的债务。只要您明天一早把这份事实通报给校董会法务部,法院的查封令会在四十八小时内送到她家。她那间破房子会被拍卖,她那个每周都要透析的母亲,会因为欠费被立刻拔掉透析管,直接扔在大马路上等死。」
  全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掌声与狂笑。
  「干得好!澄心,不愧是我们调教出来的狗,咬起人来真是一针见血!」
  一名肥胖的理事抚掌大笑,满脸横肉乱颤。
  裴承泽满意地靠回沙发上,眼神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他看着眼前宛如被抽掉脊梁骨的程雅涵,缓缓将那支昂贵的金属钢笔踢到了程雅涵的鼻尖前。
  「现在,程雅涵同学,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裴承泽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毒蛇的吐息,「签了它。或者,明天看着你妈死在医院门口。」
  程雅涵的眼眶彻底裂开,血红的泪水混杂着面颊上的冷汗滚滚滑落。
  背叛。
  彻头彻尾、毫无保留、将她的灵魂连皮带肉生生剥下来撕碎的极致背叛。
  她看着眼前那张冰冷协议上黑白分明的条款,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漠然、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的陆澄心。巨大的绝望像黑洞一样将她吞噬,她的人生、她的尊严、她为了翻转命运所做出的所有挣扎,在这一刻全部沦为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能让母亲死。
  她只有这条命,这具肮脏的、任人践踏的身体。
  在数十道充斥着兽欲与嘲弄的视线包围下,程雅涵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咽鸣,伸出那双颤抖得不成样子的青紫手指,握住了那支重逾千斤的钢笔。


高冷警花的堕落事件簿.txt

1.16 MB, 下载次数: 18

售价: 2 软妹币    [购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我们不生产资源,只做资源的搬运工。

广告合作-tags标签-app下载-Archiver-小黑屋-